Anthony Edward Stark

存。

✘Victor还没换下战甲。今天更早的时候与纠缠不休的墨菲斯托开始这个月的第几次?第三次交战。(他可真是有魅力啊。)胜率太少,目前也还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堵住那个%$∧#@地狱传送口。似乎他的每次到访都牵起那家伙的每一分哀恸与自尊。

现在远远看过去。像个因为裂痕而更显精致的银色瓷娃娃。噢,破碎的小男孩。



✘稍待平稳下落后我就后悔了,为什么没打点稿子。

“嗨?——就知道你在这。”

“我猜你又忘记吃饭了。”

“这可是天堂套餐。”

我能听见自己的咬字和呼吸,语气缓之又缓。我想到我的实验室也是这样安静,供我逃避。随便谁涉足都他妈的不合时宜。

我现在这么做都是借鉴他的。


✘留声机戛然而止,刚才我们似乎都陷入了无休止的悲怆乐章。其中让他困惑不解的,同样折磨着我,只得徘徊在毫无借鉴的过去寻找答案。
我们都在尝试改变,而过去就困在过去。


✘战甲将浑身裹住,我迎着月光邀请他。
“要哀悼有的是时间。来吧,Victor,就这一次。拜托,别拒绝我。”


✘如果你试图用语言组织你的过去。别说,不用说,我看到了。这座古堡,深掩在砾石之下无数藏品,代码不断解除又重组藏满秘密的暗门,和我早就见识过的堆满破败的实验室,保存良好的相框和奖杯也放在那里。此时正有一两点荧火低空飞行,堪堪穿过幼叶,或多或少沾染上了你自幼生活的这片土地独特的清甜。山脚下是你守护的人民,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以你为信仰的存在。
因为你的防备裂开了一条痕迹我才得以窥见这么多。而且我担保现在只有我看到了。所有的,暴躁的歇斯底里的,为什么不表露出来,至少在我面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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